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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篇數的共產黨宣言讀後感或者鄧小平文選讀後感

2021-12-03 18:53:20 作者:3076

網友:(zhui風)1樓

鄧小平文選讀後感

一、寫在前面的話

鄧小平,二十世紀的中國造就的另一位歷史巨人,於1997年2月19日離開了他所至愛的中國人民。

建黨八十週年之前,懷著對他的愛戴和崇敬,我們又次學習了他的著作。

每讀小平同志的著作,先不論其它,總有一種日益強烈的感受:文風非常地樸實,然而,內在於樸實之中的,卻是目不暇接的深刻思想。

順便聯想到這些年來拜讀某些精英之作,常令我有雲山霧罩之感:硬著頭皮讀下來,卻始終不曉得他們在自己的“語境”中、用他們的“話語”“解析”著什麼東西。我當然不敢非議人家思想的精深,更不敢懷疑人家是否在用晦澀的語言來掩蓋其貧乏的思想,只能抱怨自己沒有學好“土中文”、“洋中文”、包括理論。

所以,比較起來,還是願意研讀、學習類似小平同志那樣的文章。

說遠了。回到正題。

二、關於“貓論”和“摸論”

小平理論的偉大價值,今天已可見一斑;也許可以斷言,時間將會使她更加偉大。

有人說,小平理論概而言之有兩個基本點:

一曰“貓論”:不管白貓黑貓,抓住老鼠就是好貓;

二曰“摸論”:摸著石頭過河。

此說也許有“戲說”之嫌;而且,這個“兩論”在《文選》中也是沒有文字可考的。然而我卻覺得,“兩論”的說法倒也頗堪玩味:琢磨一下,《文選》中的不少文章,確實很有點“兩論”思想,或者說,與“兩論”思路是暗合的。

這裡不妨舉兩個例子。

(一)姓‘資’還是姓‘社’的問題,“判斷的標準,應該主要看是否有利於發展社會主義社會的生產力,是否有利於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的綜合國力,是否有利於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。”(恕不一一援引出處,下同)試想,如果我們把那個“老鼠”定義為這“三個有利於”,上述論述背後的精神,不就很有點“貓論”的味道嗎?

(二)“不搞爭論,是我的一個發明。……不爭論,大膽地試,大膽地闖。”這個發明的實質是什麼呢?

就是在對某些問題還未能達成足夠一致的時候,就先幹起來。從理論上講,唯有指導我們實踐的思想、理論、政策、辦法是正確無誤的真理,才能使我們少犯錯誤、少走彎路。然而,真理的獲得卻非一蹴而就。

我們必須承認: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,爭論必然是有效的手段之一,因此,不爭論可能會有礙於我們獲得真理,由此,不爭論就有可能使我們走彎路、買教訓。

但同樣必須承認的是:即使經過漫長的爭論,也不一定能夠達成一致;即使達成一致,這個“一致”的東西也不一定就是真理。

那怎麼辦?

小平同志的解決辦法是:不爭論。“不爭論,是為了爭取時間幹。

一爭論就複雜了,把時間都爭掉了,什麼也幹不成”。當然,對於前提,小平同志也是同樣強調的:“看準了的”。

至此我們看到,這個“農村改革是如此,城市改革也是如此”的不爭論,不也很有點“摸論”的影子嗎?

以上論述,決不是把小平理論庸俗化。反而,我則感到,躲在這個“兩論”背後的,也許是小平同志深厚的理論素養和多年的實踐感受。比如“貓論”,其實就是實事求是;再如“摸論”,也許就是對黨史上數次路線鬥爭、尤其是“文革”災難的痛定思痛。

溶偉大於平常、化深刻為通俗,非頂尖高手不能,平庸之輩自然更是望塵莫及。

三、單論“摸論”

(一)改革開放以來取得的巨大成就是有目共睹的。如果認為這些成就是各種力量結成的一個合力的總結果,那麼,“摸著石頭過河”肯定是其中的一個重要分力。

試想:假如我們在79年的時候,放開去爭論“聯產承包責任制”是否符合社會主義、是否符合經典理論、是否符合這個符合那個,卻不去先大膽地闖一下----推行這種政策----那麼,我們也許可以肯定三點:第一,這種爭論至今未果;第二,後來的其他改革方略及其帶來的成就便不會取得;第三,就不會有哪些成就所帶來的社會條件之天翻地覆的變化,而這種變化卻又會反過來影響人們的價值觀等思想觀念。

如若沒有社會存在與社會意識之間的互動,而且,這個互動還是在改革開放的大軌道上的,新世紀的中國會是什麼樣子呢?

(二)既然“摸論”的意義是如此地重大,便很有必要來考察這個“摸論”本身了。

從理論層面上看,“摸論”的實質也許是:對某些問題(包括思想、理論、政策、辦法、做法等等,下同,不再贅釋),可以允許去探索、嘗試。有好結果就推行,沒有好結果則要麼自生自滅、要麼強制其毀滅。

表現在思想理論領域,就是允許自由地(至少相對自由地)**,暫不做強制定論);表現在政策、辦法乃至具體做法上,就是允許大膽地去闖,在某個區域性、某個時段來實行。總之,表現在態度上,就是不要輕易下定論去否定什麼、肯定什麼,也即:對看不準的問題,最高決策者的立場不要輕易鮮明化。

但是,從操作的層面看,我們就有必要提問這樣幾個問題:

第一,難道什麼河都可以摸著石頭過嗎?

小溪如此、小河如此,大江大河也要如此嗎?如果這樣的表述不夠清楚,那就再說的具體一些,舉幾個例子:是否有人要否定社會主義的本質、否定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基本原理、否定共產黨的領導、否定人民的利益,有人只求發展經濟不顧及其它,有人只求少數人先富不顧多數人死活,有人殘酷剝削僱工,也可以允許他們先暫行一下呢?

儘管這幾個例子過於極端,但卻給了我們的問題一個很顯然的否定答案。

小平同志其實已經告訴了我們答案,《文選》中到處可見。隨便舉幾個例子:

比如大膽地試、大膽地闖,那也是有個前提的,“看準了的”;

比如“關鍵是發展經濟”,但他還說“兩隻手都要硬”,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“現在看起來還不止二十年”,“在整個改革開放的過程中,必須始終注意堅持四項基本原則”;

再比如三個有利於,他在“生產力”的前面加了個“社會主義社會”的定語,在“綜合國力”的前面加了個“社會主義國家”的定語。儘管他的這些思想是以即席講話的形式說出來的,可又有誰敢說這幾個定語是順口講來而不是刻意強調的呢?

“看準了的,就大膽地試,大膽地闖”。可是:怎樣才算做看準了?

有沒有看的“真準”的問題呢?若有,對這些問題又怎能單純地去“試、闖”而不去旗幟鮮明、義無反顧地決然推行抑或打擊呢?

難道在80歲的中國共產黨那裡,就沒有看的“真準”、值得旗幟鮮明地堅決堅持抑或堅決反對的問題?

所以,那個問題的答案非常明確:

不能什麼河都摸著石頭過。

那麼:第二,什麼河可以摸著石頭過、什麼河不可以摸著石頭過呢?

簡而言之:

什麼問題需要立場鮮明,要麼鮮明地支援、要麼鮮明地反對;

什麼問題需要觀點曖昧,要麼曖昧地支援、默許、縱容、放任,要麼曖昧地反對和不疼不癢地打擊。

不能不說,這是一個十分重大的問題;

也不能不說:也許,這同樣是一個需要“摸著石頭才能過的河”,因為,對那個“什麼問題”本身,就必然會存在著不同的認識。

探索真理的艱難使我們意識到:相對而言,需要摸著過的河要比不需摸著過、不能摸著過的河,要多得多。

這樣,我們就先避難就易,**那些不需要和不能夠摸著過的河。

四、什麼河不能摸著石頭過?

大是大非問題是大江大河。因此,如果從原則上講:

關乎大是大非的大江大河,決不能摸著石頭過!

否則,是要被淹死的。

儘管什麼問題是大是大非的問題、這些問題何謂是何謂非,同樣可能是值得**、存在爭論的,但是:

其一,我們並不是不可知論者,我們堅信真理是可以被逐步認識的。在任何歷史階段,都有一些可以看得很準的問題,對它們,完全可以旗幟鮮明。這些河,不需要摸著過!

其二,對那些關乎方向、性質的大是大非問題,即使存在爭論、分歧,但只要我們看準了(即便看得不是很準、真準),也完全應當旗幟鮮明。這些河,不允許摸著過!

什麼叫做“不摸著石頭過”?

就是要動員全社會的力量,旗幟鮮明、義無反顧地過!

其實,馬列主義、毛澤東思想、鄧小平理論和當代社會主義實踐已經給了我們答案;未來的社會主義理論和實踐,也需要提供新的答案。22